前面还在激烈讨论谁才是现在的世界第一突破手,姜源和二队的几个人因为高呼他的名字被万教练笑着训了一句:“少在这里给队友戴高帽,线下赛发挥不好我照样让你去坐饮水机。”
“1+1大于2你懂不懂?哎呀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我坐饮水机……”
玩闹的笑声中,陆执野侧过头,朝他贴近了点。
很低的声音和微痒吐息扑上时景耳廓:“世界第一突破手。”
几乎是一瞬,时景整个脑仁连着脊柱麻了一下。
草!
世界第一突破手的耳朵根子红了。
半天都没再有任何动静,时景憋了好久,回了一句:“世界第一狙。”
但因为反击的力度太大,一点调情的味都没了,还很咬牙切齿。
听见自己说的话是什么语调,耳朵尖子也开始烫。
等陆执野轻咳伴着笑声传过来,就更没绷住。
时景抿了下唇,终于还是在座位下面给了对方一脚。
“咳咳——”那一脚不算用力,却也不轻,陆执野抬手掩了下唇,把后面的笑声闷了回去。
但眼睛还在看他。
“……你看个屁——”时景从唇缝里挤出脏话,蓦地被塞了个卡片。
他一愣,低头,看见是房卡。
赛事方当然给所有人安排了住处,还是不菲的酒店。
但选手房间都在同一楼层,时景记得不是这一层,也不是这个颜色的卡。
只是这一幕怎么感觉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