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没参与他们的对话,他半撑着头犯食困,旁边人讲话声都成了低频率的嗡鸣, 眼皮已经快要合拢上。
好在他这段时间没修头发,刘海长长了不少,加上现在又抵着头,发梢半遮到眉毛下面。也看不出来。
脑袋将要往下点的一瞬,一个阴影拢过来。
有什么温热触感托在了他的额头上。
被甜滋滋的蛋糕糊了胃也糊了脑子,连思维运转都比平时慢了不少,好一会反应过来托着他的是谁的手,猛地一个抬头。
他撩起眼皮就要去看陆执野拿来这么大胆。后者慢慢把胳膊收了回来,很轻往他肩膀上扶了一下,把时景的身子拉正。
陆执野的力气其实很大。
至少能很轻松桎梏住他,绝对不像他表面看上去那么弱不禁风斯斯文文。
时景余光能看见陆执野刚才伸过来的手几乎可以覆住他大半张脸,拢在额头上的时候,手指还往他短发里探了几寸。
很异样的痒从他指尖触碰的一瞬过电似的窜了下去。
酥酥麻麻的。
“……”这下旁边人在说什么,时景就更没心思听。
他看了眼陆执野放回自己面前桌上的手,很自然地搭在桌面,一个放松的姿势。
但依然有硬朗的骨骼线条,手背的青筋在白色皮肤下也比常人更明显。
顺着这双手往上,即使是遮盖在衣袖中的胳膊也掩盖不住陆执野的肌肉线条。
不夸张,不仔细靠近看根本不会觉察。
可一旦感受过这双手的力道,也完全再也没有办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