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晚被陆执野随时随地毫不避讳地说喜欢给整出心脏病来。
“那你之前还说想亲我呢。”他道,“握个手你都不习惯,要是干点别的,你不会晕过去吧?”
话音落下,陆执野陡然抬眸看向他。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东西,时景也僵了。
他妈的。
什么干点别的?
能干什么别的?
他在说什么东西??
“我的意思是——”压力来到时景,他提大音量,“碰一下手背你就耳朵红,要是让你摸手心了,握整个手了,你不得……”
越解释就越奇怪,时景说不下去了。
陆执野注视他的眼就没挪开过。
等时景自己把自己反闹个大红脸,他垂了一下睫毛:“没试过,可以给我牵一下试试么?”
时景:“?”
时景:“……??”
时景单方面已读不回,拒绝理陆执野。
被青年拉过椅子背对着,几分钟过去,陆执野眨了眨眼。
又五分钟。
时景感觉到衣袖被人戳了一下。
“别生气。”陆执野说,“下次我努力一下。摸到手心,坚持不晕过去。”
时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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