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突然有点坐如针毡。
所以陆执野只是在回复重要的家务事?
跟什么同不同学的没关系,更不是什么昔日好友一朝回国互相为曾经的往事聊得难舍难分?
“你昨天不高兴,是因为这个?”陆执野问。
“没。”时景把那杯奶茶拿了起来,“我不高兴是因为你打游戏不专心,不认真。”
“哦。”陆执野看着他拆开包装纸的动作,“对不起。”
时景:“……”
陆执野:“下次打游戏会静音。”
时景:“……”
陆执野:“这杯奶茶也真的不是他给我买的,是我让他帮忙带……”
“我说了我没因为这个不高兴!”时景转向他,被戳破的心思泛起红意攀上他最容易有反应的耳朵尖,“我不喜欢有人打游戏的时候干别的。”
“嗯。”陆执野把话收回去,“知道了。”
时景看着他手机微信上的页面。
手指在身侧挪动了两下,垂着眼皮,视线落在陆执野微信小号好友列表里的消息通知。
最上面置顶是他自己的头像。
下面有几个红点,就是那位同学。
但从主页面都能看见对方发过来的消息在讲陆执野父亲讨要钱财如何处理,没涉及任何私事。
“微信加他也是为了方便聊这些私人问题。”陆执野说,“如果你不喜欢,我就……”
“我没不喜欢。”时景快速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