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开完,时景第一时间去了盥洗室,打开冷水就往脸上浇,一直浇到两颊的热度不再有那么明显的存在感,才勉强停下。
看了眼镜子里,脸是正常的。
耳朵也没红。
时景抹了一把还在往下滴落的水珠,走出去。
在训练室的门口被陆执野迎面堵了。
后者手上一大包小老板海苔,时景一看就知道他什么意思:“不打。”
陆执野的一句“双排”还没能问出口。
他顿了顿,眨了一下眼。
“不准问为什么。”时景再次打断施法,“我不想……”
“刚才是戳疼你了么?”陆执野没能被他预判。
时景:“……”
陆执野耷拉下眼皮,目光往他右手手指上落了下。
时景绷着身子才控制住自己没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缩手。
“那么一下就能戳疼,你当我的手是豆腐做的?”他硬着嗓子说,偏过脸,眼睛没去看旁边的人。
那反应这么大?差点没把会议室的椅子都掀了。
陆执野很罕见地抬了下眉毛。
然后把上一句问题问出口:“晚上能双排么?”
时景:“……”
预防了半天,还是没防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