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梦见了陆执野。
地点很奇怪,是很久以前念书的中学,南方一个滨海城市,南临。
他一如既往在学校附近一条街的小网吧找了个机位,只不过这次连网吧环境都变好了,还是单独的包间。
不知道为什么,没过多久,陆执野走了进来。
摘了他的耳机。
没说一句话,在他仰起头看的时候,俯下身把他的头掌住,按在椅子和电脑桌之间,亲了下来。
陆执野的手很宽大,手指很长,把他整个人桎梏得牢牢不能动弹。
吻他的力道也很重,没给他任何躲避和反抗的空隙,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对方扑在他脸颊的鼻息、揉进他发丝里掌心的热度、衣袖外套摩擦到皮肤的触感和体温。
亲完之后,陆执野放开他。
那对黑沉沉没什么情绪的眼此刻亮亮的,显得整个五官都多了生机。
注视他几秒,问:“不是亲过吗?怎么一点都不会亲?”
翌日一早。时景顶着两个黑眼圈,飞回宴海市的全程都没再阖一下眼。
陆执野是从去机场的路上开始就感觉出不对的。
时景跟他拉开了距离。
从头到尾没往他这边看。
飞机是头等舱,每个人都有单独的座位,还有保护隐私的矮墙隔开。
但还是和平时有异样。
这种异样感持续到晚上开会。
双排比赛圆满成功,新赛季的赛程也公布出来了,当然没到休息的时候,往后反而会更忙。
万教练把时景和陆执野双排时一些可以更精进的操作细节讲了,剩余时间就是详细说新赛季的规则变动和他们的训练、直播安排。
时景坐在陆执野前面一个位置,座椅拉得很开,中间恨不得还能再塞下两个胖经理。
看了看进会议室到现在一直单手撑着脑袋没往他这边落一下眼神的人,陆执野垂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