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真安慰了。
沉默了两秒, 他对着陆执野那双黑沉沉的眼, 别过脸改口:“谁让你看着可怜兮兮的。”
要是换做之前, 谁把可怜这两个字拿来形容陆执野, 时景绝对会觉得他是个神经病。
来的时候走在他前面的那只三花猫已经准时在小池塘边看鱼了, 时景别扭着脑袋盯了它一会,忽然感觉不对劲。
低头一看。
手还被人握着。
不仅握着, 当事人甚至手感很好似的捏了捏。
“陆执野。”时景木着脸,“再摸一下, 你就死定了。”
陆执野看向他。
没答他那句话, 也没松开手, 静了两三秒:“为什么说自己不是好人?”
“……”这有什么为什么?
时景皱了下眉毛:“我本来就不是好人, 实话实说。”
陆执野很缓慢眨了一下眼。
时景:“怎么?”
“没事。”陆执野低头看着被他握住的那只手。
和以前的不太一样。
陆执野没夸张, 时景的手是很小,不过他自己多半没怎么意识到。
小,但手指一点也不短, 只是整只手等比例缩小了,不和旁人比较的时候,一点都不会注意到他的手居然小这么多。
现在的稍大些,也大不了太多。
捏上去还是软。
或许心软的人手就是软的。无论换成什么模样。
陆执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