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留在酒店里的人不多,来参赛的选手们更不会在外面多逗留,一路上没碰见别人。
还没走到地方,发现那只三花猫也来了。
一人一猫在半路对视了几秒。
然后三花猫先转过脸,慢悠悠地甩着尾巴往大榕树下漫步过去。
时景有一种从一只猫脸上看出了不屑的感觉。
“?”跟在猫身后,他正要继续往榕树方向走——
“小陆,爸爸当年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这么长时间都过去了,你无论再怎么样恨我也只会伤你自己的身体,伤我的父子感情。你妈妈也不会愿意看见这样的场景……”
时景脚步一顿。
没听错。
是上午在咖啡厅和陆执野交谈的同一个声音。
陆执野的父亲?
他不是来看了看陆执野就走了吗?
没有要听别人家隐私的习惯,时景转身准备往别的地方去,远远地看见对面又来了一行安保人员。
下一秒,陆执野的嗓音响起:“还要多少?”
一瞬间,中年男人几秒前的脆弱和愧疚全不见了。
“五百万。”他道,“你刚才给的这张卡额度不够,就再给五百万,最后一次,我发誓以后不会再来找你了。你这些年打了比赛,又继承了那么多家产,对你来说只是小钱,爸爸以后会还给你的。”
陆执野:“家产是妈妈的。”
“那你就当是为了你妈妈,她要是还在,肯定也会同意的……”安保和时景擦肩而过,还带了专门防止别人靠近的大铁叉,中年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又色厉内荏叫唤起来,“什么意思?你答应过的,五百万,你答应过的!陆执野!”
估摸着是之前一次跟陆执野在咖啡厅里坐下来谈过话,又穿着打扮还像那副样子,他这次进酒店没受到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