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下来做什么?
又不是不知道那群人的德性。
这俱乐部上到经理教练, 下到队员, 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比起打比赛拿成绩, 他们倒是更乐衷于打探电竞圈绯闻八卦, 像某种神秘的情报机构。
而那些捕风捉影的议论他更是从来懒得搭理, 最多排位里碰到那些跳到脸上来的,他会把人揍一顿, 揍到不敢再叫了为止。
刚刚leo说的是陆执野。
别人的家事,人家的隐私, 他在这里暴躁个什么劲。
几分钟的时间, 电梯已经回到楼上去了, 背后也挤过去一群人堵住了他的回头路, 时景站在酒店一楼大堂中间, 不费任何力气便轻松发现了咖啡厅里的陆执野。
以及他对坐的一个中年男人。
leo那番话的确给足了人想象空间,时景下楼途中把所有恶劣糟糕的情况全部预想过,现在一看, 咖啡厅里的场景不符合他的任何一种设想。
没什么难缠的场面。
“……”时景站在外面,隔着大堂和咖啡厅之间的玻璃幕墙看了眼。
中年男人背对着他,看打扮是西装革履的,就是发型不怎么配他这身衣服。下面穿的裤子也短了不少,皮鞋……还有点要裂开口子的迹象。
但总体而言,是个体面人。
陆执野就更不用说了。
他坐哪里都是那副样子,端正挺拔得像个仪容仪表范本。
没遇到麻烦就行。
时景绷着脸,心里自己都没觉察地松了一口气。
草。
再怎么也是陆执野的父亲。
能遇到什么麻烦?
又不是每个家庭都能像他这么糟糕透顶。
真特么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