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捏紧拳头。
“时景。”陆执野在身后喊了一声。
“你再说一个字。”他背对着对方,浑身紧绷成一挺塑像,“我就去跟经理睡一张床,也不会跟你住。”
几分钟后,所有人都找到自己的房间和室友。
时景从电梯出来,刷了房门卡。
房门“咔擦”关上。
攥着房卡,他跟站在他面前的陆执野面对面。
陆执野的背后是他们这几天要住的房间,以及两张单人床。
“陆执野。”感受着愈加上涌热意的耳朵,他手里几乎要能把塑料房卡捏变形,“我先说好,我洗澡的时候你不准推门,不准碰我的衣服,睡觉在你自己的床上睡。”
“你晚上要是碰到我一下,你的手就别想要了。”
陆执野安静了两秒。
很轻的,他喉结上下滚了两下。
没看错。
陆执野在笑。
很不明显,但那双眼确实是弯了下。
时景即将绷不住:“陆执野,再笑,你就死了。”
“嗯。”
陆执野很努力抑制,却压根抑制不住:“时景。”
时景:“……”
“不会碰到你。”他弯着眼,微侧过脸,试图掩盖笑意,可惜再度从声音暴露,“你碰我的话,哪里都可以。”
时景:“……”
时景的脸烧得更厉害。
“时景。”偏偏陆执野每个字都在他的神经上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