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觉比视觉先辨明来人的身份,那股子清新薄荷味扑到笔尖,时景余光瞥见陆执野的队服外套。
这么大的休息室,没别的地方坐了?
非得贴他这么近?
陆执野垂眼看着他。
等了片刻,问:“感觉怎么样?这两场比赛。”
时景蓦地一僵。
陌生又异样感自心头突兀窜出来,又很快压下。
时景突然发现自己打了这么多年比赛,好像还是第一次在休息室里听见别人问他感觉怎么样。
用真正关心的语气。
半秒,他把伸展开的手脚收回来。
“一般。”时景微偏过脸,避开陆执野的目光,“没打爽。”
“嗯。”
时景:“?”
“嗯”是什么意思?
给他发了那么多跳板,得不到一句谢谢?
这个念头还没转完,听见陆执野又道:“那我再努点力。”
时景:“……”
时景沉默了两秒:“也不至于。”
陆执野还在看他。
“……”时景按在沙发上的手指收拢了点,硬着嗓子冷淡道,“是那群人太菜了,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