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野安静了几秒。
“叽叽叽!”
几道清脆鸟叫传进时景的耳膜。
时景:“?”
时景:“你还把它也带进酒店了?”
“嗯。”陆执野回应了一声,那边的鸟叫就停了,不知道是不是被逮进了手心里,“开了间套房。”
牛逼。
他就不该意外的。
少爷的钞能力。
“时景。”陆执野又道。
时景干巴巴回答:“干什么?”
耳麦的降噪比不上基地的电竞款,几乎要把陆执野那边的所有细小动静全收录进去。
陆执野在揉那只鹦鹉的软毛。
明明看不到,时景莫名却能有这个场景的画面。
细致到陆执野修长的手指,屈起时的指骨,轻轻按下的力度。
“它也很想你。”沉静了不知道多久,陆执野轻声开口,“它说今晚等不了,一定要听你讲话。”
“……”
耳朵麻麻的,带着某种异样微痒,迅速不易察觉窜进身体。
时景坐在屏幕前。
等到陆执野的声音都安静下去不知道多久,电脑画面自训练靶场变成选择排位地图,他才猛地捏紧椅子扶手。
草。
时景把耳机摘了一边,狠狠揉了一把耳朵。
肯定是sfd这个天气就开暖气,耳朵闷久了,又烫又痒的。
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