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停这里。”不等车转进辅道,陆执野说。
“还是不开进去吗?”代班的司机之前也送过一回陆执野,不过对方好像都没让他开进去。
今天时间很晚了, 出于职责考虑, 他多问了一句:“这边路宽, 我开进去再出来也不难的, 直接送您到楼下吧?”
“不用了, 就这里。”陆执野已经推开了车门, “谢谢。”
停车的地方走到别墅还有一段不算远的距离。
山上的风温度更低些,吹到人身上都开始有了刺骨的意味, 沿路的小楼都亮着温馨的夜灯,昭示着里面居住者的幸福。
陆执野一路向前, 直到所有光线全部熄灭。
整个别墅区唯一一座黑暗的房子。
他在门口站了半晌。
推门进去。
没有时景想象中热情迎接儿子回家的父母, 没有温馨的晚餐, 甚至没有一盏灯。整个别墅漆黑一片, 保持着他上次出门前的模样。空荡荡的大厅回荡陆执野的脚步声。
没去开灯。
也根本没有想开灯的意图。
他一直上了三楼。
推开房间的门。
终于, 温暖的光线映在陆执野衣袖上。
“叽叽叽!”
一只黄绿色大芒果扇着翅膀冲了过来。
陆执野抬手让它落在自己手指上。
但念念闻到他身上酒味似的,围着他转了一圈,停在了门边墙上的书架。
低下头看他。
跟小鸟对视了一会。
“今天还是只有我。”陆执野道, 屈起手指,碰了碰它毛乎乎的小肚子。
他还想说什么,口袋里的手机一震。
陆执野拿出来看了眼,划到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