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不能喝。”陆执野嗓音微哑。
时景转头。
陆执野安安静静的,就这么看着他。
不知过去多久,他才又开口道:“最近……喝过,慢慢就能喝了。”
什么意思?
时景滞住。
还能是什么意思。
突然从滴酒不沾变成能喝酒,这种事又不可能有什么天才不天才之分,只能是短期内喝得很多。
酒能消愁。
能麻痹人的神经。
短暂忘掉现实,忘掉痛苦的事。
而这段时间内发生的,能这么大程度刺激到他的事几乎就一件。
“你是傻逼么?”时景没忍住爆了脏话。
“草。”车内空气让他不受控制捋了一把头发,时景呼出一口气。好半晌,他语气缓了点,“有不舒服就直说,这里不需要你硬撑着。我打电话让队医在基地等着,还是让他跟司机一起过来?”
陆执野没答。
垂下睫毛。
“没,不用。”他道,“能让司机晚点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