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几个人一起哄, 更把他往陆执野的方向拉近不少。
在脸上画画, 原本也需要靠得很近。
但太近了。
“噢——印泥可以, 刚好还是红色的,画出来也显眼。”leo说,“画画画!这次不准再找理由推了!”
一桌子人闹得厉害,马特还嬉皮笑脸地安慰他:“没事的小甜甜,陆神下手肯定不会很重的。画完了, 你还是我最帅的好兄弟。”
时景:“……”
时景对着陆执野的眼。
他略侧着身, 整个人和他之间几乎只有不到半拳的距离。
晚上的街边摊靠着街灯和门店招牌霓虹灯的光亮, 昏暗光线下, 时景清晰看见陆执野垂下注视他的瞳色。
深黑的。
背着光, 半掩着他的睫毛。映出星点微光。
时景大脑没由来空了一瞬。
草。
他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干嘛啦, 快点呀,就随便画两笔, 画完了继续下一轮,没准你就赢回来了。”
“对, 玩牌这种事运气都一阵一阵的, 别忸怩, 后面赢了我们也让你画。”
“陆神, 可不能包庇你们新人啊。”
一群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偏偏还起哄得最带劲。
陆执野说那句用手画, 其实也不是非得落实这个惩罚。看着时景灯光掩映下的脸,有些话就不自觉说了出来。
现下见到对方这副浑身绷得比石像还硬的样子,陆执野安静了片刻。
他放了印泥, 转头道:“能替代受罚么?”
leo:“?”
辅助:“什么意思?”
“就是找个人替sweet受罚呗。”姜源说。
leo:“可以,但是谁来?”
谁愿意替时景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