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源看向宋嘉杭:“我有过吗?”
宋嘉杭:“你还哭少了?”
确实有。
即使对sfd队员记忆不深的时景都能想起来,姜源的确是每次联赛和世冠赛被送走之后必哭的。
这几乎成了他跟陆执野对决后的必备环节。他有印象。
两个队伍在比赛上杀得你死我活,实际上都是线下很多年的朋友,一顿饭吃得吵吵闹闹,酒上来之后更是什么话都敞开了说。
“靠,你们队新人是不是刚做完发型?”leo发现了,“不是,你们sfd招人的时候是不是还有颜值这么个标准的?”
往他们这边一看,时景和陆执野坐在一起,在路边摊也帅得很突出。
“那当然,我们队都是比着陆哥的标准招的。”姜源喝酒上脸,两颊都红了。
“不行,你这样太装了,我受不了了。”leo把杯子放了,找店家要了一副扑克牌和一支黑色油性笔,玩笑道,“来。今天我非得让你们几个颜值担当破个相。”
“你跟我哥玩牌?”姜源眼睛瞪大了,“你喝多了吧?”
leo:“你别管,我新学了一手,好汉不提当年。陆神,怎么说,今天你必须玩。十局一把,我就用这个杯子当积分,输一局计一分,输最多的要被赢最多的人往脸上画个符。”
“靠!你这不就是故意冲着我哥的脸来的?”
leo奸笑:“怎么的,怕了?”
有好戏看,时景精神来了,往陆执野瞥了眼。
后者也喝了两杯,面上却没太多反应,还是神色如常地坐得笔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