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杭仔细想了一下。
“不行。”他坦然承认, “那波踏板飞天狙,不用说狙了, 光是那个踏板扔出来我都不可能反应得过来要去踩。”
确实。
这波的配合实在太妙了。妙到如果叫时景现在现场和陆执野再复刻一回,他都不能完全有把握成功。
说实话, 在扔出踏板的那一刻, 时景没想那么多。
他就是在那个时间点陡然闪现要这样操作的念头, 全凭本能地做了。
要说他有什么布局, 什么战术规划, 完全没有。
要问他为什么相信陆执野能立即跟上他的思路,他也不知道。
他就是觉得可以。能这样做。能成功。
那一瞬间的信念冲破心门,信心强得可怕。
然后陆执野就踩上了他的踏板。
当着所有人的面, 飞到天上给了足足五枪爆头,把他们的护甲全打碎,让他的突破位有了一战之机。
才压下去的火热手感和心跳又有复燃的趋势,时景忍不住往陆执野的方向瞥过去。
陆执野靠在会议室的座椅上,队服外套已经脱了,只剩一件里衬,半边袖口卷到手肘,微微低着头,在平板上敲了几下。
和神情激动的其余人不一样,他很淡然。
就跟刚才比赛上那惊人一狙不是他打出来的一样。
本来时景觉得陆执野的突破位强度也还不错,打了这么一段时间,都快忘了他本职是狙位。
陆执野玩狙和不玩狙的时候,完全就是两个人。
那甚至不是克雷贝。
只是一把万蒂奇的大招狙-击枪。
但那把狙在他手里,就跟活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