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听见,也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耳边总算清净了点,时景上完洗手间,出来用冷水浇了浇手,又洗了一把脸。
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等脸上水干得差不多,时景这才往门外走。
还没出去,被人拦住。
时景眼皮都没抬:“你不是说两男的上厕所gay——”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没发完,看清面前的东西。
一捧花。
不是前台偷的。
新鲜还带水珠,晶亮晶亮的包装纸叠了七八层,中间娇艳玫瑰配香水百合,开得错落有致。
一眼就知道刚订了让人送来的。
上面甚至还放了个小礼品卡。
——sweet哥哥好厉害好喜欢!(爱心)
对上送花人的眼睛。
时景:“……?”
外面还有其他人的讲话声,甚至只隔着一道墙,一个拐角。
但凡有任何人这时候起了好奇往里瞥一眼,就能撞见这一幕。
所以他刚才一打完比赛人就不见了,是去搞这个了?
时景咬牙:“我不是说了,别墅里你没说完的那些话,以后全烂在肚子里?”
陆执野垂着眼“嗯”了一声。
但没把花收起来。
也没退让。
时景:“?”
时景不知道他又在发哪门子神经,再逗留一会被人发现他就能直接从基地大楼一跃而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