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睡意没有。
等陆执野拿回他湿透的那套衣服,穿好鞋,时景猛地想起来什么。
“我跟你一起去。”他说。
陆执野半弯着身,闻言偏过头。
时景:“你得把队服还我。”
这次陆执野没法编任何理由出来推脱了。
时景走在前面,临出门的前一刻,陆执野道:“时景。”
他一僵。
意识到这里没其他人,不会有谁听见。时景这才重新放松下来,绷着脸,恢复往常散漫的语气:“干什么?”
“你不缺爱。”陆执野道。
时景愣住。
陆执野:“有很多人,很多粉丝……他们都很爱你。”
“……”时景僵着把脸转了回去。
面对着眼前的棕色大门,良久,时景硬着嗓子:“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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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虽然停了,凌晨的秋风吹在身上还是有点寒意。
时景身上也没穿多少,嫌前一晚上的衣服出过汗,出门前洗了把脸,顺便随便扯了个睡衣套上,脚下踩的还是拖鞋。
陆执野就更精彩了。
睡袍上身拢不住,下摆还短了一大截,头发也是半干不干,风一扫,有种凌乱感。
时景瞟了一眼就没再看了。
只能用不堪入目来形容。
陆执野的房间跟一队的其他人连在一排,一回生二回熟,时景等他按指纹开门。
“你把我——”看清房间里的布局,时景眉毛拧得能鼓起一座山,“你把我衣服放床头?”
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