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30分钟后我来拔针。”队医小声对陆执野道。
陆执野掩了目光,很轻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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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接近中午。
他居然在这个医务室睡了一晚上了。
随着他坐起身,身上有什么东西滑到地上,时景捡起来,发现是一条薄毯子。
上面还有一股混着薄荷还是松香的味。
跟他昨天被夹在胳膊中间在陆执野身上闻到的一模一样。
时景抿着唇,翻身就起来要找人算账,结果脚踩到地上一软,差点“嗷”地一下行了个跪拜大礼。
“……”他妈。
为什么扎完针灸腿会这么酸??
陆执野不会趁他睡着打了他一顿吧。
“你醒了?”时景出门,迎面对上昨天的胖经理,“小陆刚走,他开会去了,可能过几分钟出来。”
时景:“……我没说要找他。”
找他也是去给他一拳。
“噢。”胖经理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你这孩子,怎么身体不舒服也不说呢,昨天大半夜的,我看见小陆抱了个人回来,我还以为……”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又如释重负拍了两下时景:“还好是你。”
时景:“?”
“以后有什么事记得要说,身体不舒服尤其不能硬撑。”胖经理笑眯眯道,“昨晚把小陆急坏了,觉也不睡,非要守着你。哎,一个个都不注意身体,我也说不动。”
“守着我?”时景愣了。
“对啊,就在你出来前几分钟才走。要不是队医又来说了你没事,我看他饭都不会出来吃。”胖经理摆摆手,“今天还有日程安排呢……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