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青训生,他为什么只邀请sweet?】
“……”时景额头青筋直跳,思考把整个群一锅端了的可能性。
群消息提醒还在一个接一个地弹,时景看着地上的行李箱,原地站了一会。
他现在直接走了,岂不是便宜陆执野了。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也该让陆执野知道什么叫没可能。
走到房门口,时景又一顿。
陆执野能把他穿过的衣服买下来,谁知道这人还能做出什么事。
妈的。
万一他真是gay呢。
正常人会当面直说自己的小众性取向吗。他就不怕他反手爆出去?
这特么算不算职场性-骚-扰??
不对,严格来说他还没入职。
时景黑着脸,点了退出群聊,打住越来越跑偏的思绪,把门反锁上,倒回床上,蒙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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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景毫无预兆地醒来,被眼前刺眼白炽灯照得眯了好一会。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
耳边全是劈里啪啦的键盘声,偶尔有队友之间的交谈,只不过隔着玻璃。
他是在玻璃幕墙外面的楼梯上蹲着睡着的。
很熟悉的场景。
又有点陌生。
“跑?异国他乡的,话都说不明白,他能跑哪去?而且合同签在我们手里,想跑也得问问天价违约金交不交得起。”
一道沙哑烟嗓由远及近,重到恨不得能激起回音的拖鞋脚步一下一下打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