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陆执野俱乐部的东西,不吃白不吃。
时景披了件外套下楼。
电梯门打开,时景一抬头,迎面被人撞了个满怀。
这一下撞得结实,时景感觉他仿佛磕在了硬石板上。
好不容易修养好的脑子又开始嗡嗡直响,他掀起眼皮:“你——”
对上来人的眼睛。
两人双双愣住。
“有病”两个字卡在时景嗓子眼。
一秒过去。
陆执野没动。
两秒。
五秒。
足足一分钟。
哪怕是在比赛台上也没这么长时间跟陆执野近距离对视过。
后者的眉眼很深,垂下眸子时显得不带半分温度。时景竟然被他盯得心里开始发毛,有那么一瞬,都要以为对方认出他来了。
但是怎么可能。
他现在就是个才到俱乐部一周的小新人,跟陆执野八竿子打不着,面都没见过。
第二分钟,时景告诉自己人在屋檐下,暂且忍一忍。
第三分钟,时景忍不了了:“看什么?撞了人不知道道歉?”
走廊鸦雀无声。
没得到回应,时景皱了下眉,侧身挤开对方就想走。
手臂“唰”地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