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全是慌乱的呼喊和尖叫,还有急促的脚步。
心脏急剧收缩的剧痛仿佛要把整个人的灵魂搅碎,时景完全失去力气。
迷蒙中,似乎有人焦急地冲上前把他抱到地上,给他做急救。
对方的动作像练习过,即使在慌乱下也依旧保持着规范。
但还是太晚了。
来不及了。
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眼前模糊的人影似乎痛苦地俯下身。
湿润落在了他的唇上,和覆在他左胸上的掌心一样。
烫得骇人。
……
…………
“呃——咳,咳咳咳,呕……”城市边缘,某间三无小招待所里传出几乎要把肺咳出来的剧烈动静。
时景吐得天昏地暗。
不知道过去多久,他终于撑住身体勉强缓过气息。
这一抬头,却愣了。
镜子里映出的人和他大眼瞪小眼。
圆眼,窄内双,栗色头发。
右眼下侧还有一颗痣。
是他自己的脸。
但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这皮肤惨白惨白的。
怎么脸颊上多了一颗痣?
呆了几秒,时景往后稍稍退了半步,脚边“哐啷”一响。
踢到什么东西。
他捡起来,发现是个小药瓶。
安眠药。
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