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连说他,动动身子,胳膊肘往后边一拐,
“你过去点啊,这样蹭过来我都要掉到床底下去了!”
“没事儿。”
陆祁安依旧一动不动,把他的话当放屁:“之前我也这样抱你,也没见你掉过。”
纪连:!
“之前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么?我已经抱着你睡好久了。”陆祁安说。
纪连还是没法理解:“可我不是都换锁了么???”
“换锁之前。”陆祁安说完后,还很认真地补了一句:
“以后不许换锁。”
又说:“我们都已经这样了,你换锁无异于分手。”
“你这是怎么无异于出来的。”纪连明显对他的话持不同意见。
转过来,脸对着他的脸:
“那也没有刚在一起就睡一块的吧?”
结果陆祁安就又说:“我们没在一起的时候也睡在一起,所以没有区别。”
纪连:“”
转过去,重新背对着他,耳垂发烫:
“反正什么都是你说。”
很快他就觉得自己发烫的地方被人捏了下,盖在他被子上的手也往下拍拍:
“睡吧。”
像在哄不愿意去医院摘蛋蛋的创口贴。
纪连不是第一次和这个人睡在一起,却是第一次睡在一起的时候心跳得这么快。
也是第一次在陆祁安睡着之后还没睡着。
暮色降临。
当身后传来极有规律的呼吸声,纪连就转过头,仔仔细细去看。
他发现对这个人自己还是舍不得,狠不下心。
他见不得陆祁安用那样的方式来逼自己,也不想因为这段关系,害一个这样的小孩又回去住那闭塞的小仓库。
说他博爱也好,心软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