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没办法,他现在同时是几个班的助教,学生认识他的人一多,每天基本都这情况。
“让一下。”
陆祁安面无表情地对堵在他身后的人说。
那人和田元是一个班的,平常总缠着他们问问题,一道题讲一遍人还听不懂,非要继续问。
“祁安就上节课老王讲的那道几何题,哎那辅助线,到底为什么要这么画啊?”
“我压根想不到这点,画上去也看不出来什么啊!”
陆祁安头也不回:“余弦定理可以求出第三边的长度。”
“余弦定理? ”
那人一愣,很快又摸摸鼻子,本来就不大的五官全挤在一起:
“我不记得了。”
话音刚落,紧挨着他身边的另一人插嘴进来:
“概念不记得就自己去翻书,来这里问什么问啊,浪费资源!”
刚说完就又扒过来:“哎祁安,一会晚自习能来我们班看看么,有个地方我们讨论一上午都搞不清楚。”
陆祁安还在排队的时候就被迫给他们讲题。
他依旧是一张冷脸。
但他思路简练,讲题的时候只是寥寥数语,或者只在他们的草稿纸上写几笔都比老师讲得清楚。
等终于找到位置坐下——
没多久,田元和管祖国也坐到他对面。
两人脸色都不太好,脖子上都是汗,一看也是刚刚从那里突出重围。
管祖国刚坐下就抱怨:“真是,本来以为保送以后就只剩玩了,没想到还得天天来学校当壮丁。”
“累死累活地不说,连句好赖话都落不着。”
他话音刚落田元就在旁边小声提醒:“你小点声,被人听到了不好。”
“我就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