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偏开头,拎起旁边塑料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还不是我那个爹,找个小的生了俩私生子,我妈身体又不好,进了医院之后就再没出来过。”
他说到这抹了把脸:“要不我犯得着跟纪连争?而且我那也只是装装样子,专门做给我爸看的。”
“没真的想干嘛。”
陆祁安神色很淡:“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没必要再给自己找借口。”
一句话可以在表面上划道口子。
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心的,在利益面前,很多东西都变得格外脆弱。
余嘉航胸口一阵起伏。
左右看看——
接着就看向他:“你准备告诉纪连么?”
陆祁安眼角微抬:“如果你可以把你袖口里的录音笔关了,那么今天这件事他就不会知道。 ”
余嘉航先是一愣。
登时一声冷笑。
把袖口里的东西拿出来,摔在桌上的时候就说:
“你还真够狠的,为了警告我连你哥都搭上了。”
陆祁安把那桌上的笔拿过来,放进自己口袋,接着说:
“你只要守口如瓶,你那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就不会对你有丝毫影响。”
“什么意思?”
余嘉航原本扬手找服务员拿一瓶啤酒。
闻言立刻抬头。
陆祁安就朝他扬扬下巴,示意他看手机。
后者听他的话从兜里拿出来,看到里边的内容后登时愣了一瞬。
里边是一份亲子鉴定。
看来自己之前设想出来的东西没错。
老头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很多事情压根就不会发生。
余嘉航又注意到这份鉴定,标注在左上角的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