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你这么强词夺理的吗?!”
“本来就是你先关的我,我好不容易从你那地方逃出去了,还得巴巴地再过来求你?!”
原本有个字纪连没说出口。
没说出口也不想说,觉得说出来脸疼。
尤其是每次遇到这种事,都是他在原地纠结来纠结去的,陆祁安啥事没有,该学习学习,该跟其他人走一起就走一起。
跟个没事人一样。
凭什么啊!
其实纪连是非常不能理解这一点的。
原本他们关系那么好,兄友弟恭,像真的家人一样,是陆祁安率先打破了这样的守恒。
可每次他给他的态度,又像是打破了以后就又什么都不管了,只知道出而不管收,把后边的烂摊子都丢给他。
自己转头就走了。
之前纪连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现在突然就冒出来一长串。
越想越气,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后者在他这些话里沉默下来。
先是看着他头顶,目光又放到他眼睛里。
“你怎么了?”
纪连抬头:“嗯?”
陆祁安又问他:“心情不好?”
纪连:“”
抬头看他:“你在乎么?那我被你关起来的时候,天天气得要死,也没见你管过啊!”
陆祁安却说:“你那个时候也不像现在这样。”
一句话给他说回来。
纪连一愣——
先左右看看,又说了个别的:“你现在不是在当助教么,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待在班上?”
陆祁安没说话。
纪连就又说:“你们这次的保送生里,在学校当助教的不止你一个吧。”
“别到时候你不去,班里的活都丢给你另外那个同学去做,就太没良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