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卓看到纪连的时候还挺惊讶的。
走过来的时候就在问:“您不是明天才回来么?”
“今天明天一回事。”纪连揉揉眉心。
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非要这个点回公司。
反正就是在家里待得烦,看哪儿都不得劲儿,还不如来公司里边透透气。
先是走在他前边,想到什么之后又突然回头:
“陆祁安怎么跟您说的?”
“是说您这些天暂时不来公司的原因么?”程卓看着他,第一次欲言又止地皱皱眉:
“您不是不愿意拿这件事出来说么?”
纪连:?
问他:“我不愿意什么了?”
程卓先是没说话。
等到两人先后走进办公室,把门从里边关上的时候才开口,以一种父辈对晚辈的姿态:
“纪总,现在的科学手段比以前要发达很多,那种病不是什么大问题,您把心放宽点,都会好起来的。”
“要是实在不行您现在也还年轻,等到年底的时候我带您去我老家那边看看,那边有个老中医专门治这个。”
纪连:??
嗯?!
说来说去——
虽然最后程卓还是没告诉纪连,陆祁安究竟是怎么跟他说的。
但纪连也懒得问了。
问了感觉还不如不问,自取其辱不说,八成知道事实以后他还会比现在更生气。
陆祁安没有回家。
今天没回家,后边连续几天也都没有回家。
家里就剩下纪连、胖婶,和天天守在门口的创口贴。
创口贴是真的喜欢陆祁安,原本在家的时候就黏。
以前纪连还觉得,傻儿子天生一只舔狗,生来就是一个脸皮厚的,谁越是不理他他就越要黏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