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过年连着几天,我稍微在家睡晚点就说我,像是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管祖国:“害,天下的妈都这样,习惯就好了。”
陆祈安听了他们的一直没有接话。
只是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有时间。
他知道今天纪连今晚回来,但不知道是回家还是回公司。
晚上几轮烤串送上来,老板还给他们送了两箱汽水。
一帮人聚在一起,光喝汽水怎么能够,几个男生一合计还是再添了几罐北冰洋。
度数不高,放心喝。
他们这里有室内有室外。
室外是一个大叔用货车拖个卡拉ok,露天的,端个小板凳坐旁边可以直接连音响喊麦。
邹涛过去起了个头,就有好几个班里的同学过去,互相搂在一起唱歌。
距离高考还一年多。
大伙都被一股气压着在,也都想趁这个机会往外释放。
邹涛一曲终了从凳子上跳下来。
走到陆祈安旁边:“来,同桌,我敬你。”
陆祈安也扫了眼桌上。
旁边有好几种罐装饮料,他轮流看看,拿了一罐起来。
和邹涛碰了下。
刚喝一口就有人在旁边说,醉醺醺的声音:“嗳,你怎么也喝北冰洋啊嗝”
没等陆祈安邹涛就啧一声,说他:“怎么?没见过学霸喝酒啊。”
说完又朝他同桌:“他喝醉了,你别理他。”
陆祈安本来也没想理。
只是又看眼旁边的手机,食指在桌上敲了一下。
敲到第三下的时候一阵嗡声,震得他们整个桌子都在震。
刚才说话那人是真醉了,趴桌子上的时候还在说:“啥情况,地震了啊?”
“地什么震啊个乌鸦嘴。”邹涛接说。
事实是陆祈安的手机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