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清楚这是什么感觉。
就比方说,他可以坦然的约余嘉航出来搓澡,但同样的话说给陆祈安听就说不出口。
这种感觉这段时间越来越明显。
分明他们俩才是天天在一块的,而且现在就连房间都互相串着用,两张床上都有他们的味道。
都已经是这么近的关系了,好像也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哎
搞不懂。
纪连摇摇头,从床上下来以后就照旧去吃澡堂的自助餐。
他刚刚和余嘉航说不吃,但其实是不吃那些什么红酒啊、面包,海鲜什么的。
对澡堂自助的这种炒面炒饭还是照吃不误。
喷香的捞汁肉和烧茄子往碗里一拌,纪连一坐下来就完全能下三碗米饭!
连后边上了车都是一股红烧肉的味儿。
去接陆祈安放学,对方刚上车整个上半身就全挂在纪连身上,像是枕着又像是半躺着。
在人脖子上来回地蹭:
“为什么不接电话?”
陆祁安最近越发腻歪了,只要看到他就跟身上没长骨头似的,直接赖过来。
此时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见的声音说话,简直就跟查岗一样。
纪连浑身一抖:“没听见。”
结果陆祈安下一句就是:“又去搓澡了?”
纪连:“”
彻底无奈了:“你创口贴的鼻子啊。”
陆祈安没接他这句,只是手贴着他的背,大脑袋依旧搁在他肩上。
但他太高了,说是他枕着纪连,倒不如说是把人揽了一半在自己怀里,俯唇在人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