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就是道红口子嘛
又不是血口子的。
纪连没当回事,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往后拍拍,什么都没拍着:
“应该是我自己抓的吧,这两天蚊子多。”
“帅哥你讲话真逗,这都快过年了还有什么蚊子啊。”搓澡师傅只当他不好意思:
“哎呀没事儿,现在小姑娘都野着呢,像你这细皮嫩肉的,被搞出点动静真的一点没事儿。”
什么乱七八糟的
纪连都没听到他后边说的话。
他睡着了。
身体完全趴在榻上,四仰八叉扒着底下的床垫子。
一倒头,嘴里呼出阵阵轻鼾。
年底公司太累了。
先不说业务上的累,即便他程叔已经帮他推过一轮,但光是那种合作商请吃饭、各种酒局应酬都有十几场,就连年会他都要跑好几个城市。
昨天刚从亚市回来,半夜三点才到的家,迷迷瞪瞪的也不知道自己进的是谁房间,反正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今天浑身不得劲就过来搓个澡。
身上一层泥掉了地,来年就是新的一年。
但其实像他这样身份的人,愿意出来坦诚相见,浑身搓泥的人其实少。
纪连待的地方是个隔间,搓泥师傅中途出去的时候旁边手机响了。
“哎”
他接起来,依旧半睡半醒的。
澡堂子不算隔音,手机对面的人一听就知道他在干嘛,直接乐出来:
“又去搓澡了啊,怎么不叫我一起啊。”
“你又不搓,每次进来连澡堂子都不愿意下的。”
“嘿嘿,谁让你们都那么奔放的,就没见一个讲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