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觉得这回对他有意思的是我怎么办?”
纪连:“你就说这事是你没办好,你对不起他,然后把钱直接转他银行卡上就行了,其他的不用多说。”
“那他肯定猜到是你给的啊。”
“你自己惹的祸你自己想办法。”纪连一句话说完,没等他开口再继续,“要是再有下次,你那开裆裤的照片我一定——”
“好好好我知道了。”余嘉航是真怕了他:
“这钱我给他给他行了吧。”
这时候来接纪连他们的车到了。
今晚的火锅吃得脑袋晕乎乎,血糖上来的时候纪连就跟张师傅打了电话。
让人过来帮忙开个车。
在车上纪连也一直没说话,就静静看着车窗外边。
他这个状态平常很少见。
上一次还是在海城,陆祈安不顾人反对把他一个人锁在车里,但那时候他的话都比现在要多。
陆祈安上车以后就总是扭头看他,隔一会就得扫一眼。
原本清亮的眼神逐渐暗下去。
是心疼么?
心疼刚才那个人?
可现在在他身边的人明明是他,为什么脑子里却还要装着其他人的事?
陆祈安从出门的时候起就把腕上那块手表摘下来了,现在连同装表的盒子一块放进纸袋里。
两人回到家纪连都在叹气。
连创口贴跑过来追他他都不怎么搭理了。
只默默蹲着弄狗粮,往创口贴的小碗里倒满舒化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