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连一只脚被人捧着,本来就痒痒的,见对方还要把手往他脚底板上压,赶紧收回来:
“哎哎哎,行了行了,哪儿还一直看啊。”
“要痒死我啊你”
陆祁安静默一瞬,松手之前故意在他的脚底板那儿揉了下。
对他:“下次我陪你去。”
“别有下次了行不行,我这两个月天天拄着个医拐折腾死了。”纪连说起这就后怕,往后边一倒。
整个人陷进身后的床榻里。
陆祁安盯着他肩膀和脖子中间的那块凹陷,抿唇思索片刻:
“今天要帮你按按么?”
纪连今天除了去公司就是医院,现在早累了,陷在床上就起不来,没多久就昏昏欲睡的:
“不用不用,今天搓澡的时候师傅顺便给我按了。”
陆祁安依旧看着他。
纪连睡姿一直不算太差,但此刻四仰八叉躺在这儿,睡衣有一半的边翻起来了,从腰窝到小腹光了长长一大条。
陆祁安视线就落在那儿。
没有丝毫闪避,就看着那一圈白色的皮肤,靠近背部的部分比之前多了些粉红,应该是今天搓澡师傅搓出来的。
他一边朝那儿看一边摩挲底下的床单。
直到床上人嘴里喊“冷”,才后知后觉地给人扯了条被子遮上。
出房间的时候顺便带上门。
马拉松开跑这天是个大晴天,不过都九月底了,就算有太阳也不是那种烈日,空气中还有点点凉风。
红线外边,一人刚从车顶上把辆山地自行车拿下来。
纪连正在车里和余嘉航打电话:
“马拉松要年满二十岁才能参加,他这个年纪只能参加半马。”
后者一听纪连要去给人当陪跑就乐:“你闲的啊,去都去了干脆一起跑呗,骑车跟在后边算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