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就会放松警惕,等待他的只有深渊。
“我不是说过了吗,就是为了你以后能帮帮我啊。”纪连差点扶额。
陆祈安:“可我也说过,我帮不了你什么。”
“我又不是说现在就一定要做什么,你先攒攒不行么。”纪连耐着性子,也不知道助人为乐怎么就这么累:
“就跟你那个账本似得,先记着,到头来一块还。”
陆祈安:“要是我跑了,你准备怎么办?”
“你不会跑的。”
“万一呢?”
纪连说:“不会有万一的,你就不是那不守信用的人!”
陆祁安还是坚持:“你怎么知道?你根本就不了解我。”
“谁说我不了解了的?”
“我们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还不到一周。”
“那就当我犯贱行了吧!!”
纪连发现怎么都解释不清楚,实在忍无可忍,最后这一句差不多是吼出来的!
是真被气够呛,也真服了面前这个人,一个问题反复问这么多遍,纪连平生就没见过这么倔的!
他本来脾气挺好的,温温和和没什么个性,就连今天在公司里,被一堆标书折腾得头疼他都没说什么。
这一吼屋里很快就安静了。
陆祈安看样子应该不是被他吓到,却也没多的动静,就坐在原地直直看他。
纪连现在也不想多说什么。
抹了把脸,站起来的时候再没睨他:
“我我去给你找个冰块敷脸。”
说着就推门出去。
纪连边出门边穿裤子,连鞋落到人房间了都没意识到。
光着脚下楼。
创口贴在底下特有眼力见儿,看到主人下来了又从门口叼了双新拖鞋过来,特别殷勤地往人脚上面蹭。
他俩刚才的动静不小。
胖婶也走过来,脸上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