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您是不是生我气了?我昨天真的不是故意放您鸽子的”
纪连:“”
“你是哪位?”
那边顿了一下,接着男生的哭声更大了,听上去委屈的不得了,
“您连我都不记得了吗?”
纪连确实不记得
自己刚穿过来,脑子里的记忆一团乱,实在不擅长应付这种事。
电话那头还有人在哭唧唧。
车里的人都听见了。
纪连赶紧挂了电话。
为掩饰刚才手机里的尴尬,他就拉着坐在前边的程卓唠嗑。
唠来唠去就那几句,到后来憋出一个:
“那什么程叔,你这头上这个是假发吧,这左右两边看着都不对称啊,秃这么多。”
程卓:“”
到最后忍无可忍,头也不回道:“您要是不想说话可以不说。”
旁边坐着的司机闻言还笑着调侃他:“纪总还真是一如以往的受人欢迎啊。”
他这样说也没毛病。
纪连长得好,皮肤比十八九岁的小年轻还嫩,五官精致细腻,身材挺拔,即便混迹各个名利场也不显油腻,甚至有点朗风霁月的味道。
纪连本人还真没想到这层。
但现在这个年代,这样的情况其实挺多的,心里倒也没觉得特别膈应,只摸摸鼻子:
“应该没有吧。”
复又加上一句:“再说我是个直的,他对我有没有兴趣感觉跟我也关系不大。”
车里突然再没人说话。
一阵诡异的沉默后,纪连觉得奇怪,探了个头到车前边去,分别看他俩:
“你俩咋啦?”
司机张师傅目视前方没接话。
这次开口的是程卓:“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