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莫德故作不知:“用回之前哪个?”

楼仰雪浑身都覆上了一层细汗,他用力并紧双腿,仍无法阻止庸医的治疗:“那个……用嘴的……呜……”

阿斯莫德倒也顺从,停下新疗法,满足了妻子提出的小小愿望:“那好吧。”

祂低下头,吻住楼仰雪张开的唇,楼仰雪得到喘息,像是抓住了救命的浮木,紧紧扒住了他,然而在他没有看到的阴影里,无数深红的触手悄无声息地蔓延了过来,很快便将他们身下的被褥和床架全部淹没。

当楼仰雪意识到自己躺在了一堆触手上时,事情已经滑向了不可控的深渊。

他身上的礼服被不知哪根触手撕开了,露出了一大片的腰腹,像是被这道撕裂声刺激到,更多的触手朝楼仰雪涌了过去,这时想逃自然已经来不及了,目之所及,到处都是涌动的触手,不管往哪个方向逃走,都会被触手缠住脚踝,拖回原位。

深红的触手沿着小腿攀附了上来,无数触手蠕动着,用吸盘紧吸着他暴露在外的雪白皮肤,楼仰雪睁大眼睛,借着四周昏暗的光,看到了更多潜藏在阴影当中蠢蠢欲动的触手。

每根触手,都是一颗副脑。

它们……全都在觊觎着他,全都想要在这场结合里分一杯羹。

楼仰雪脑海里一片空白,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对结合的事有过心理预期,但他根本没想到,真正发生的事,会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淫。。邪一万倍。

“不行!阿斯……唔——”

在楼仰雪张开嘴的刹那,一根触手伺机而动,堵住了他的声音,然后其他触手一拥而上。

触手太多了,楼仰雪根本看不见发生了什么。

他只感到了某种愉悦的感官正在不断堆叠,将他撑得满满的,他的灵魂似乎飞了起来,飘向未知的高处。

一切的声音远去了,所有的烦恼和痛苦,似乎也短暂地消失了一瞬。

不知过了多久,他飘飘扬扬地重新落回了这具躯壳,听到了阿斯莫德低笑的声音落在他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