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仰雪也很认真地说:“阿斯莫德,我在意的也不是结合的事。我只是觉得,为这种事定婚契,是不是太过草率了?这毕竟是你的终身大事,你真的已经决定好要跟我绑定一辈子了吗?或许你应该再考虑得更久一点……”

阿斯莫德也急了:“伊瑟洛斯,你怎么就是不肯相信我对你的感情呢!”

祂逼近楼仰雪,炙热的眼神让楼仰雪产生了一种被灼烧到的错觉:“我想保护你,我想成为你的丈夫,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考虑!就算再让我考虑一万遍,一亿遍,得到的依然会是这个结果!”

楼仰雪听得一阵耳热,支棱的耳尖随之开始软化,缓缓耷拉了下去,他干巴巴道:“……或许只是一时上头带来的错觉。”

“……”阿斯莫德都被他气笑了,祂看着楼仰雪,唇角微抿:“伊瑟洛斯,我知道,你对感情的事情没那么有信心,或许你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但我对你的爱,必定是永恒的。”

“我们这一族的章鱼,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认定谁,就会跟谁过一辈子。”

“你就是我认定的伴侣,就算你现在不跟我结婚……”阿斯莫德露出两枚尖牙:“我也会像鬼一样追着你,直到你愿意跟我结婚。”

楼仰雪:“……”

你这章鱼真是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险恶用心啊!

“我早就说过,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心,伊瑟洛斯。”阿斯莫德被楼仰雪瞪着,从容地勾起一缕楼仰雪的银发,在指尖把玩,语气满含蛊惑:“反正早晚都会在一起,早结婚晚结婚不都一样?”

楼仰雪哑然片刻,又不知如何反驳阿斯莫德,只得走向一旁的椅子,背对着阿斯莫德坐下,试图冷静思考一下。

银发从指尖滑落,阿斯莫德看向背对他坐下的楼仰雪,不紧不慢地跟过去,微微俯身,将手撑在楼仰雪前面的桌子上,这种姿势太过亲密,几乎将椅子上的楼仰雪整个都拢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