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莫德隐忍地深吸一口气,想发火,看到精灵垂落的银睫微微颤抖,苍白得几近透明的面容掩映在披散的银发下,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又心中一痛。
算了,跟一个想死的人发什么火呢?
阿斯莫德将勺子抵到楼仰雪的唇畔,冷硬重复:“张嘴,喝了。”
楼仰雪的回答仍是沉默地别开脸。
“好,不喝是吧,”阿斯莫德面无表情道:“那我只能把触手伸进你的喉咙里,直接把复原药剂灌进你的胃袋了。”
闻言,楼仰雪终于有了反应,微微睁大了失去神采的眼睛:“你说……什么?”
阿斯莫德已经按住他,沉声道:“放心,我会把最细的触手伸进去的。”
楼仰雪挣扎了起来:“不行!我不要——”
阿斯莫德:“那你老实把药喝了。”
“不喝!”
“那就用触手灌药。”
“……”
楼仰雪知道阿斯莫德说得出就做得到,最后楼仰雪没有办法,只能主动把药喝了下去,但喝完药后,他就不肯理阿斯莫德了,阿斯莫德也不在意,坐在床沿犹豫了一会儿,对着楼仰雪的背影说:“我要出一趟远门,这几天就让副脑陪着你。”
楼仰雪安静了一会儿,不高兴地问:“去哪?”
“找生命之水。”阿斯莫德俯身,推推楼仰雪的肩膀,哄他:“你答应我乖乖喝药不乱跑,我现在就治好你的眼睛,怎么样?”
楼仰雪目光微微闪烁,治眼睛?在他不主动拿出塔核的情况下,阿斯莫德打算怎么治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