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莫德答得冷漠:“灌入我的力量,直到神塔留在它身上的痕迹被完全洗清。”
真理之眼顿时抖得更厉害了,扭身将整颗眼睛都埋在了楼仰雪怀里。
楼仰雪摸摸镌刻在它眼皮上的深红咒文,迟疑片刻,想想还是没忍心:“它毕竟也是你的眼睛,这样做,你自己也会痛的吧。”
阿斯莫德闻言一愣,继而感到了些许新奇,在祂漫长的生命中,曾不知多少次遇到比这还要严重的伤势,楼仰雪却是第一个问祂会不会痛的。
怎么可能会痛,顶多只是有一点点难受而已,算什么大事?
阿斯莫德正想说不会,就听精灵小声说:“你的眼睛毕竟是因为我才会被神塔窃取走的,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洗……洗得轻一点。”
真理之眼一听,顿时大喜,这正是它想要的!
为了防止不识趣的主人强行将它抢回去炼化,真理之眼拼命往楼仰雪怀里钻,试图得到更多的怜惜。
阿斯莫德哑然片刻,想说不必,祂根本不怕痛,但话到嘴边,莫名其妙地拐了个弯,变成了:“……随便你。”
精灵爱折腾,就让他折腾去吧……反正自己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吗?
见祂答应,楼仰雪也暗暗舒了一口气,再次向阿斯莫德保证:“我会尽量轻一点的。”
谁让你轻一点了,根本不痛!
口中的尖牙似乎有点发痒,阿斯莫德磨了磨牙,瞪着楼仰雪片刻,忽然转身走了出去,背影透着一股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