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仰雪紧紧抓住小章鱼的另外两根触手,两人拔河似的角力了一会儿,最后几乎把369号小章鱼拉成了扁扁长长的一根惨白长条。

看着实在太可怜了,楼仰雪无奈,只能率先妥协:“它打了你哪里,我给你治一下总可以吧?”

阿斯莫德见他率先服软,虽然语气还是很不好,但口风已经有点松动了,他冷哼一声:“你想怎么治?”

楼仰雪想了想,伸出手试探着摸了摸阿斯莫德的左脸,仰着脸问祂:“是这里吗?”

为了方便查看阿斯莫德的“伤势”,楼仰雪把脸凑得极近,阿斯莫德不仅能感受到摸在脸上的柔软温度,还能近距离地欣赏精灵的美丽面庞,闻到精灵身上的清冽气息。

而且,那双鎏蓝眼眸里,此时全部装满了祂——也只装着祂。

阿斯莫德感到心头的怒意像是被什么东西抚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暗爽。

对,就是这么摸!

阿斯莫德绷着脸,面无表情地吐出四个字:“一定肿了。”

“没肿啊。”楼仰雪看来看去,实在没有从祂那乌木色的皮肤上看到任何红肿的痕迹,认真地说:“好着呢。”

阿斯莫德恼羞成怒,动用章鱼拟态,直接把左脸变红:“肿了。”

楼仰雪:“……”

还能这么作弊的吗?楼仰雪无可奈何道:“那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