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解员目眦欲裂:“你们干什么,不许破坏——咕噜咕噜……”
几秒功夫,楼仰雪就将所谓的幸福舱拆了个七零八落,别的东西没看到,只找出了一根一米长的口器。
“我就说他们这个舱是什么黑科技,电线都没接,哪来的能量运行。”楼仰雪大力出奇迹,硬是把那根口器拔了下来:“原来还是老套路啊。”
被强行灌下快乐魔药的讲解员很快放弃了挣扎,甚至主动拿起了装着快乐魔药的玻璃管,将舌头探入玻璃管中,想要舔舐其中残余的快乐魔药,见快乐魔药一滴都不剩,他立即将狂热的目光转向楼仰雪,哀求道:“再给我一点刚刚的那个液体吧,求您!”
独孤长风冷酷地把他架住,不让他靠近楼仰雪。
楼仰雪拿着那根口器,沉吟片刻,开口道:“各位,我有个猜测。”
独孤长风架住不停挣动的狂热讲解员:“里安兄请说!”
“我的猜测是,悲之郎厂里的员工,可能不是人,而是悲伤之茧孵化出的蛾子。”楼仰雪顿了顿,补充道:“正常孵化版本的。”
独孤长风和百里默言皆面露惊异。
“还有另一种更糟糕的猜测。”楼仰雪看向百里默言:“其中的一些员工,有可能是从乘客寄存在这里的悲伤记忆里孵化出来的蛾子。”
“什么……意思?”百里默言茫然道:“你是说,我寄存在悲之郎这里的记忆,有可能也被孵化成蛾子,然后……在这里打了五十年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