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后,百里默言疑惑地抬起眼:“不是说有我的治疗档案吗?我怎么没有看见?”

独孤长风有些讶异,直接帮百里默言翻到了他的治疗档案,指着“咨询人”这一栏问他:“默言兄,这不就是你的名字吗?你看到的是什么?”

百里默言只随意瞄了一眼独孤长风指给他看的那一页,就给出了一个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答案:“这个不是空白页吗?”

“……”独孤长风跟楼仰雪对视一眼,很好,看来治疗记录也在悲之郎的屏蔽范围内。

百里默言看不见也听不见关于治疗过程的一切,独孤长风只能跟楼仰雪交流日记卡中的疑点,在这个过程中,百里默言双手放在膝盖上,就算听不到他们的谈话内容,也一味地微笑,不知道在傻乐什么。

独孤长风的症状就与百里默言截然相反,在跟楼仰雪交谈的过程中,独孤长风的眼里总是常含泪水,声音也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也亏得楼仰雪见多识广,才能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下淡定与他交流。

“长风兄,冒昧一问,你现在是觉得非常难过,所以才会流泪吗?”楼仰雪诚恳提问。

“没有难过,其实我现在心里既不快乐,也不悲伤……我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感觉。”独孤长风吸了一下鼻子,面无表情道:“总之,就是控制不住地鼻酸、掉眼泪,”

楼仰雪递过去一张抽纸:“长风兄,辛苦了,不然你也喝点快乐魔药快乐一下?”

“不了,徒弟死了,我实在笑不出来。”独孤长风拒绝了楼仰雪的提议。

“啊,对了。”独孤长风吸吸鼻子,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从身上摸出了三张工牌,放到了茶几上,声音沙哑:“这是我今天下去找剑的时候,从他们的休息室里搞到的,你们看看,说不定对进入果冻加工厂有所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