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粗鲁?”玄徵圈住他的腰,危险地说:“我还没对你用什么真手段呢。”

他越说越来劲了:“你看看你,随便被人一哄,就坐上了陌生男人的腿,是不是谁哄你,你都会这么做?”

楼仰雪冷笑道:“对啊,我就喜欢有利用价值的人,如果你没利用价值了,我就会把你一脚踹开,所以你最好一直都像今天这么有用,否则我大可去找别人,凭什么找没用的你?”

玄徵听得眸色渐深,附在楼仰雪耳边,用一种恨不得将他吞吃入腹的语气恶狠狠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真的很适合被侵犯。”

刚从噩梦中醒来的百里默言迷迷糊糊听到旁边的声音,困倦地掀起酸胀的眼皮,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身边紧紧叠在一起的两个人。

百里默言:“…………”

你好,这里是公共场合,不让叠叠坐。

这幅画面的冲击力实在太强,一瞬间,睡梦中的痛苦余韵烟消云散,全部化作了尴尬和谴责。

这两个人也真是的,他还坐在这里呢,怎么能趁他睡着,悄悄把他当成py的一环呢?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没公德心了!

虽然百里默言一直默言,但叠叠坐的两人依然很快发现了他的清醒。

楼仰雪扯开玄徵环在腰上的手,从他的腿上下来,然后询问百里默言:“你刚刚做了什么梦?”

百里默言努力回忆了一番,然后迟疑道:“……记不清了,只感觉很痛苦,好像做了什么无可挽回的错事。”

楼仰雪点点头,起身道:“我刚刚抓住了一个东西,你让让,我要出去研究一下。”

百里默言疑惑地起身让开,跟着楼仰雪往一个方向走,然后眼睁睁看着楼仰雪不知从哪拖出了一只漆黑的残破蝴蝶,就地研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