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小章鱼大惊失色,纷纷围了过去,其中一只小章鱼小心伸出触手尖,戳戳祂僵硬的身体,一双双血红的大眼睛中浮现出相同的震惊。

死……死了?

被老婆……毒死了?

小章鱼们瞬间炸了锅,忙不迭地一哄而散,拿锅的拿锅,拿调料的拿调料,拿菜板的拿菜板,抬起这只疑似被毒死的小章鱼,就要将它大卸八块,裹上鸡蛋液炸至八分熟,馋哭不远处的精灵。

好在楼仰雪及时发现了这边的异状,快步走了过来。

“你们干什么!”他险险拦住那只即将被抬上菜板的红色小章鱼,将它放到了自己的手心里,匪夷所思道:“它不是你们的一份子吗,你们为什么要把它切开?”

扛着大菜刀的小章鱼被他谴责地注视着,漆黑的身体莫名其妙地冒出了羞涩的粉红。

楼仰雪:“……”不是,你们这种章鱼的脑子里究竟装着什么东西啊!

玄徵这时温柔地向他解释道:“宝宝,这个很补的,既然它已经死了,正好煮熟了给你补身体。”

楼仰雪:“???”自己煮自己?这说的是人话吗?

楼仰雪见过这么多邪神,还真没见过像玄徵这么奇葩的邪神!

“我不吃!这太诡异了……”楼仰雪毫不犹豫地拒绝,并且将手里的红色小章鱼翻了个面,无语道:“而且它没死啊,你们连自己的切片死没死都感应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