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那些触手是干净的!”最终,祂信誓旦旦地这么向楼仰雪保证道。

楼仰雪冷笑:“你拿什么保证?你又不知道它们来之前——”

他话还没说完,不知感受到什么,忽然面色一变,慌忙从祂的膝上挪开,冷漠的神情浮起恼意:“你是变态吗?!”

玄徵坦然地立在那里,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牢牢黏附在楼仰雪身上:“你不是神医吗,不如帮我治治?”

楼仰雪用法杖指着他的那个部位,笑得阴冷:“打断就不会立了。”

玄徵沉默须臾,用指腹推开了他的法杖:“果然是神医,我马上就调理好了。”

楼仰雪冷冷瞥祂一眼,没有再跟祂纠缠,收起法杖匆匆走进浴室,急于将自己清洗干净。

刚走进浴室,楼仰雪耳边就响起了监管者66666的焦急声音:[刚刚发生什么了?我怎么忽然被屏蔽了,你没有遇到危险吧!]

楼仰雪沉默须臾,实在没好意思向监管者66666描述自己被章鱼海淹没的炸裂体验:“遇到了点小麻烦……但是已经解决了。”

大概是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什么,监管者66666迟疑地问:[你拉开窗帘后看到了什么?]

“你不妨猜一猜。”楼仰雪把水龙头拧到最大,声音冷得像是要凝结出冰渣子:“猜对也无奖。”

看得出来楼仰雪的心情真的很差了,监管者66666给楼仰雪测了一下,发现他的生命值和san值没下降,也就放心了,见他一副洁癖大爆炸的模样,便猜测道:[难道是浑身流着粘液的异端?]

楼仰雪说:“比那个还要恐怖一点。”

[……你说吧,我做好心理准备了。]

楼仰雪:“是小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