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还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异常傲慢地对楼仰雪说:“真拿你没办法,现在脏不到你的脚了吧?”
莫名其妙就坐在他胳膊上的楼仰雪:“……”
谁让你帮忙了!我看你就是想奖励自己吧!
楼仰雪扭头瞪祂一眼,玄徵这才慢半拍地注意到这个细节,伸出另一只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惊讶道:“小瞎子,眼睛又看得见了?”
楼仰雪无语片刻,面对这位无比奇葩的邪神,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刻薄:“……你的智商水平时常让我叹为观止。”
“又出言不逊,”玄徵威胁性地收紧了胳膊,将楼仰雪压向自己,恶狠狠地宣布:“等到能亲嘴了,我一定要把你这张亵渎的嘴亲烂!”
楼仰雪面无表情抵住祂凑近的脸:“……那你就想着吧。”
因为你永远不可能拥有这种机会了。
楼仰雪硬是从玄徵的胳膊里挣扎了出来,落在地上后理理衣服,径直朝里面走去:“有人吗?”
一连喊了几声,才有人从里屋走了出来,来人身穿染满机油的脏污围裙,头发凌乱,胡须拉碴,削瘦黝黑的面容很是憔悴,双眼满是红血丝,语气不耐地粗声粗气道:“谁啊,没看见我外面挂着的牌子吗?”
楼仰雪不欲跟他浪费时间,开门见山道:“你是百里默言吗?我是快递员,这里有你的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