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拖延时间,等那四个领导回来,给他签离职表吗?”玄徵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小心思,勾着唇角傲慢道:“不怕我击毁你们6区超管局的话,你大可试试。”
周岩:“……”这烂桃花的威力竟真的恐怖如斯!!
他将目光转向楼仰雪,见楼仰雪神色依旧平静,颇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急迫感。
这可怎么办?烂桃花上门了,陛下你说句话啊!
楼仰雪终于开口了,却是伸出手,扯了玄徵一把:“我有点累了,玄长官不介意送我回家吧。”
3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立即得寸进尺反握住楼仰雪的手:“好啊,那我们回家吧。”
“……”楼仰雪不明显地翻了个白眼,甩开他的手走了,玄徵像个开了自动跟随的宠物,亦步亦趋地跟上。
周岩和杨钦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满眼复杂地对视了一眼。
“玄徵……这是看上仰雪了吗?”杨钦皱着眉。
周岩木然道:“我不知道。”
杨钦缓缓问:“那四个人,明天回得来吗?”
“有点悬。”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杨钦双手抱住额头,冷静片刻:“咱们把这次的事件上报吧,多亏【暴君】来得及时,全场才无人伤亡。”
周岩深深看了他一眼:“好。”
杨钦来到老友被敛起的尸骨旁,苍白面容映衬着城市的霓虹灯,交织出一种极其复杂的哀伤之情。
他忽然想起老友意气风发地站在高楼上,迎着风对他说:“人终有一死,如果死亡的那天来临,那么我希望,我的死也会成为一场轰轰烈烈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