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岩复杂道:“那地上的肉泥是怎么回事?”
楼仰雪逐渐平复了下来,用盲杖试探了一下演奏台的高度,从上面走了下来:“应该是这家餐厅的老板纪先生,他以为自己用竖琴成功召唤了邪神,傻乎乎跑出来表忠心,结果被邪神弄死了。”
周岩:“……这里怎么还有邪神的事?”
楼仰雪眉宇间满是阴翳,不着痕迹地按了按胸口,那里还残留着非常奇怪的感觉,这使得楼仰雪的脸色更差:“我也想问。”
周岩:“邪神只杀了一个人,就离开了?”
楼仰雪:“可能是看不上这里的祭品吧。”
周岩见楼仰雪如此摆烂,不由一阵头疼,眼看就要离职了,就不能稍微注意一点影响吗?
没有办法,他只好代替楼仰雪收拾残局,确保消除了所有证据,这才领了队员进来。
楼仰雪坐在一旁,气闷不已。
早知道就先把那块牛排吃完了。
饭没吃着,还遇到了一个色情狂邪神,真是让人火大。
还有,他的章鱼也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个色情狂给吃掉了。
楼仰雪通过契约感应了一下小章鱼的位置,发现它距离自己很近,这才稍稍放心。
周岩站在不远处悄悄观察楼仰雪,忽然注意到,楼仰雪的衣服好像有些凌乱,脸上、双手手腕上都留下了红印,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勒过似的,连头发都像是被谁啃过似的,不复之前的顺滑感,变得格外毛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