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岩来到楼仰雪的病房外,却没有马上进去,而是透过探视窗,审视地看着病床上的青年。
楼仰雪已经换上了病号服,此时正半靠在床头,捧着护士递过来的温水喝了一口,含笑朝护士道了声谢。
护士的眼睛都快黏在楼仰雪的脸上了,明明还要继续查房,她的脚却像生了根一般,硬是站在原地继续跟楼仰雪聊天。
那张脸的吸引力可见一斑。
这人容貌究竟高到了什么地步?该不会有90了吧?
周岩看不过去,推门进去,轻咳了一声。
护士看到他进来,顿时清醒了,讪讪喊了一声“周队”,知道他们有事要聊,只好抱着托盘,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病床上的青年如有所感,转过头,朝周岩的方向“看”了过来。
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可就在被青年“注视”到的瞬间,周岩脑袋猛然一炸,危险预警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锐爆鸣!
心脏狂跳,血液疯狂鼓动,全身的细胞都像是要在这极致恐怖的预感中齐齐爆裂。
在一道飙至最高的嗡鸣声中,周岩的口鼻和双耳一热,竟缓缓溢出了鲜血。
周岩双手颤抖地捂住几乎被警报声刺破的耳朵,瞳孔震颤地看向病床上微笑朝他的青年,脸色大变。
怎、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