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唇边泛起一丝冷笑,拿起车钥匙出门。
果不其然,在他的车子刚驶离别墅,那辆大众便不远不近地跟了上来,时而隐匿在车流,时而又重新出现。
温情故意大咧咧把车子停在酒吧门口,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他慢条斯理地喝着酒,任由搭讪的人上前调情。然后借着抬起菜单的功夫,遮掩住目光,猛地回头。
身后卡座里,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一股无名的怒火在胸腔里炸开。这条不听话的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擅自开始和结束他们的关系,甚至在分手后连面都不肯露!温情曾特意去别墅堵人,可对方连出现都不曾。
温情冷笑一声,一个残忍而恶劣的念头在心底滋生。
好啊,就看谁能熬得过谁。
温情打定主意要收拾这只不听话的坏狗,开始了冷静的狩猎。可是裴聿珩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竟突然彻底隐匿了行踪,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只让那两个保镖盯着温情,自己狡猾地绝不露面。
这场无声的拉锯持续了整整三个月。
就在温情耐心告罄,准备彻底摊牌时,忽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温情?”
温情听到那道熟悉的,冷淡的女声,心里划过一抹讶异。但很快调整好情绪,“嗯,是我,您说。”
韩如清的嗓音一贯的清冷,“下周二,有一场慈善晚宴,你有空参加吗?”
温情心里一跳。他不知道韩如清为什么会打这个电话,但是他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温情垂下眼帘,唇角几不可察地牵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好的,我会准时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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